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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季时衍的话,我愣住了。
苏南雪的笑也僵在了脸上,但她很快上前一步抓住了季时衍的胳膊,声音又娇又软,“老公,你明明答应让我住主卧的,怎么反悔了?”
季时衍没有回答,直接抽出自己的手,转身对佣人吩咐,“把苏小姐的东西搬去客房好好收拾。”
苏南雪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“老公......”
季时衍却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吗?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见他的态度不容拒绝,苏南雪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,又恨恨地剜了我一眼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佣人们也跟在她身后,大包小裹往客房方向搬。
主卧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季时衍转回身,重新把我带进怀里,下巴搁在我头顶,叹了口气,“阿芷,别怪我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倦意,“把苏南雪带回家,我也是身不由己,为了我们的未来,你再忍一忍,最多一年,我立刻让她走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这些谎言,在心里默默回答,不用一年,再有一周我就要永远离开你了。
“阿芷,你在收拾换季的衣服吧?”
季时衍忽然松开了我,低头看着我收拾好的那些行李,目光里浮出一丝愧疚,“怪我这些日子太忙了,忽略了你。明天我让底下人把秋季新款都送过来,你随便挑。”
他又摸了摸我的头发,“那你先收拾着,我去看一下苏南雪。刚才让她住客房,她不太高兴。我怕系统趁我不注意占据身体,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。”
说完,他不等我回答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房间。
我嘲讽笑了笑,继续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全部收拾完后,我准备去厨房接水。
路过客房时,门没关严,里面的对话也清清楚楚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“老公,你不是答应主卧给我住的吗?”
苏南雪娇嗔道:“你说好了这一年让我做你名副其实的妻子,结果你让我住客房,让前妻继续住主卧,这算什么道理?”
季时衍的声音带着安抚,“刚才那个情况,我怕阿芷会当场对你动手。你怀着孩子,万一她情绪上头推你一把,伤到了怎么办?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让我搬进去?”苏南雪不依不饶。
透过半敞的门,我看见季时衍将她揽进怀里,声音温柔,“等过几天,我假装被系统控制,直接命人把她赶出来就行了。”
苏南雪这才笑了起来,“我就知道老公不会对我食言的。”
我站在门外,紧紧攥着水杯,指节发白。
原来,季时衍刚才把苏南雪赶去客房,不是心疼我落泪,而是怕我伤了苏南雪。
心脏又不受控制的涌上一阵刺痛,我收回目光,悄声回了房间。
恰好闺蜜发来消息,约我去看音乐剧。
我不愿在家里看着季时衍演戏,便答应了。
然而,晚上我回来,推开主卧的门,却发现苏南雪已经躺在了我和季时衍的婚床上。
她听见开门声,得意洋洋地冲我笑了一下,“时衍已经吩咐佣人把你的东西转到客房了,以后我住主卧。”
我嘲讽的咧了咧嘴角,没想到季时衍这么迫不及待。
随即我准备退出主卧,余光却猝不及防瞥见地上有个火盆,里面正烧着一个长生碑。
瞬间,我瞳孔猛的缩紧,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指已经伸进火盆,抢出了它。
指尖灼痛的厉害,可我握着手中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长生碑时,心脏更是疼的发抖。
这是我流产后一步一叩首,从山脚跪到山顶,去庙里为我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求来的。
我一直把它供放在儿童房,可它怎么会被烧了。
我双眼猩红的看向苏南雪,咬牙问,“你进了儿童房?”
“这是时衍的意思”,苏南雪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,“他说要把那间房留给我肚子里的孩子,里面的那些东西,我嫌晦气,就都烧了。”
我听后瞬间浑身冰凉,踉跄着跑去儿童房,里面果然空荡荡的一片。
我亲手选的摇篮床,亲自缝的那些衣裳,选的玩具还有布置的一切,都没了。
“清芷姐,别伤心了。”
苏南雪跟过来,继续在我身后嘲讽,“时衍说了,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上次怀孕已经是奇迹,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一定能平安长大,流产了更好......”
听着这些话,我心底涌上一阵愤怒,猛地回头对着她那张笑脸,甩了一记耳光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收手,就被人猛地一推,整个人摔在了地上,额头狠狠磕在了门框上。
季时衍的声音随即沉沉响起,“阿芷,谁给你的胆子敢打小雪?”
我趴在地上,脑袋嗡嗡作响,额头也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淌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可季时衍没有看我一眼,全部心思都在苏南雪身上,“没事吧?”
“老公,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。”
苏南雪拉着他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怕清芷姐会害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听见季时衍安抚她的声音又轻又柔,“我会给她个教训,让她不敢再碰你一根手指。”
随即他唤来了佣人,声音发冷,“扇夫人十个耳光涨涨教训。”
说完,他才终于转向我,却在看到我满头是血的瞬间,愣了神。
我趴在地上,朝他扯了扯嘴角,“你又被系统控制了是吗?”
季时衍脸色一僵。
这时,两个佣人迅速上前,一人控制住了我。
另一人冲我扬起了巴掌,可他看着我满头的血,想到以往季时衍对我的宠爱,试探着问,“先生,还打吗?”